做着衣服,一边哭了。
第二天,阿英来裁缝铺,桂香却说一大早就没见到小毛了。阿英等了半天,打算走了,小毛却跑来告诉她,原来小毛还是不死心,大半夜就跑去医院,找那些伤兵问,终于从一个伤兵那里知道,他们在行军时曾经看到过一驾迫降的飞机,听外形描述就是唐腾的飞机。阿英听了欣喜若狂地去找那个伤兵,又把那个帮忙的空军将领找来,那人答应去替唐腾翻案。
唐腾等了一天,要和阿英结婚,却不见了阿英的踪影,这时冯丽来了。她问唐腾,他的死刑判决已经下来了,现在只有一个最后孤注一掷的办法,唐腾要不要试。
阿英满怀希望地等着消息,又有一个喜讯传来,原来在那里附近驻扎的军队,找到了那架飞机。唐腾的大队长也来了,他们相信这次空军司令部的人一定能答应放了唐腾。可是,就在这时,传来消息说,委员长下了执行死刑的命令,现在谁都救不了唐腾了。阿英一下子懵了。她抓着他们说可是已经证明了唐腾是冤枉的,他们告诉她,委员长最近为了叛变的事情心情奇差,多次大发雷霆,那些当官的谁都不会为了唐腾,在这个时候去撞委员长的枪口,无奈,空军将领当即决定去南京求见委员长,阿英心怀渺茫地看着他坐车离去。
大队长跑来说唐腾就在今天晚上执行死刑,阿英要大队长带她去,大队长说她怎么也得让阿英去见唐腾最后一面。阿英他们来到监狱,监狱的人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们见。这时阿英看见冯丽和那个小处长从监狱里出来。阿英冲上前去问冯丽唐腾怎么样了,求冯丽帮忙,让她进去见唐腾一眼,冯丽一副为难的样子,小处长很凶地对阿英说,现在唐腾已经被戴上镣铐了,谁都不能见。冯丽还想说什么,小处长把冯丽拉走,塞上了车子。
阿英在监狱门口站着,死死地瞪着监狱的门,不知过了多久,监狱的门打开了,一辆囚车开出来,阿英扑过去,大队长怕她寻死,死死地拉住她,阿英挣脱后,追着囚车后面哭喊着唐腾的名字。此时另一辆小车从监狱了出来,从她身边开过。可是无论阿英怎么哭喊,唐腾始终没有出现在囚车的小窗口。
阿英追着囚车跑了一路,晕倒在路上。
第十七集
大队长把阿英送回了阿英家。阿英家里,阿英母亲、小毛和桂香也在等消息,他们还在说也许唐腾马上就能放出来了,阿英母亲说要去买些菖蒲叶什么的来给唐腾去去晦气。这时大队长的车停在楼下门口,小毛跑了下去,过了一会儿,小毛和大队长架着阿英送了回来。大队长把事情跟大家说了,又去替唐腾料理一些后事。
小毛不肯离开阿英家,日夜照顾她。桂香来说铺子里顾客们都闹着拿衣服,小毛根本不关心。大队长来说,军部不让他替唐腾收尸,说是会火葬后把骨灰给他们。
过了两天,阿英还是昏迷不醒,发高烧说胡话,大队长替他们找来了部队的军医,可是军医也没有办法。大队长遇到那位空军将领,他说他到了南京,可是委员长却去了台湾。恐怕他们在这里也呆不久了。来跟阿英母亲商量,唐腾的骨灰总要有个安葬的地方。阿英这时突然清醒了过来。她说她来安葬唐腾。大队长临走前留了一笔钱给阿英母亲。
墓地,阿英默默地扶着唐腾的墓碑,墓碑上写的是“妻沈英立”。
(香港)
冯丽家在半山的别墅,一辆汽车停在了门口,冯丽下车,跟随在她身后的赫然是唐腾。
<半年后>
大队长留下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,阿英还是找不到工作,她回到家,母亲告诉她,前两天,她这个屋子的房东带了人来看房子,说是要走,把房子顶给别人,他们欠的房钱,别人也不要了,但是他们必须在这个月底前搬走。小毛说让他们全家搬到裁缝铺去,桂香不乐意。阿英母亲伤心地说他们就要露宿街头了,阿英听了跟母亲说,她会替他们找一个家的。
经人介绍,阿英和一个叫黄灿森的人相亲。黄灿森人很敦厚,有点产业,妻子过世一年多,也没留下孩子,想找个续弦。阿英见了这人,黄灿森从中间人那儿也听说了阿英家的情况,一口答应说他有现成的房子空着,可以先借给他们住,等阿英和他结婚后,阿英全家的生活都是他来负责。阿英答应了这个婚事。
第十八集
(香港)
冯丽和唐腾大吵一顿,唐腾要出去喝酒,冯丽怪唐腾天天喝醉了回来,唐腾说我现在就是个废物,不喝酒还能干吗。说完出门,冯丽不许司机送唐腾出去,唐腾看也不看她自己就走了。
唐腾去熟悉的酒吧喝酒,遇到一位上海来的陈先生,两人喝得甚欢,陈先生说他家人还在上海,听说马上就要走不掉了,他冒死也要回去一趟,把家人接出来,唐腾听了,抓过纸和笔,写了阿英家的地址和小毛裁缝铺的地址给他,要他帮忙去找阿英,看看她好不好。陈先生满口答应一定找到阿英。喝了一半,冯丽冲进来,唐腾摔了酒杯。
(上海)
小毛从别人口中听说了阿英的婚事,来找阿英,劝她别嫁,阿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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